■价格表上都标着9月1日 在售楼处待了将近40分钟,眼看聊得差不多了,记者提出,让售楼小姐帮忙复印下她介绍的几套公寓户型图。
一个原因是中国在美国金融市场上的投资是最多的,华尔街一旦倒掉,中国是最大的输家(据估计,中国在华尔街有1万亿美元左右的多头仓位),另一个原因是中国国内目前经济和金融政策的有效性有待于华尔街的信心恢复和市场表现,美国救市能够间接救中国之市。美国金融监管体系的特点是纵向和横向的多层分权,全方位监管。
危机的频度提高——常常感冒,但是危机规模萎缩——不得重病,危机周期缩短——很快恢复。此外,结构复杂的金融工具和各个工具以及市场之间错综复杂的联系使市场整体暗通曲款而又异常脆弱,放大了金融风险和由此引发的社会风险。马克·吐温说10月是最不适于投资的月份,其他的月份还有8月、7月、6月、4月、3月、2月、1月,以及5月、12月、11月和9月。目前,全世界在引颈等待美国的救市方案(欧洲对此也有异议),其中,最焦虑地,或者最渴望美国政府7000亿美元救市方案获得通过的可能是中国。果然,马克·吐温不幸言中,本来以为平静的9月份,今年却在太平洋彼岸发生了金融海啸(financial tsunami)——100年来最大的金融危机。
但是让所有人吃惊的是,这次危机却是好戏在后头——一次比一次更大的危机排山倒海而来(两房被政府接管、雷曼兄弟破产、AIG被政府接管、美林和高盛出现危机,华盛顿互助银行倒闭,等等),让华尔街和美国政府惊恐万状,也让世界金融体系风雨飘摇(全球股市波动,投资者信心大挫)。金融市场的功能是提供融资管道,提供流动性和分散风险,但是,它具有反面性,金融市场的反面性就是融资链条突然断裂、流动性骤然凝固和系统性风险轰然爆发,从而引发更大的风险。针对这场危机,有人强调其并不表明美国的整个经济发展机制出了问题,而只是美国靠借钱发展的模式出了差错。
一个高度不确定的社会也就是一个投机的社会。在金融狂的影响下,工业也不得不过分地集中于短期收益上,正是这种谋取短期效益的理念,又构成了企业发展的巨大障碍。人们为了使自己有更多的钱去无节制地消费,走上了以下两条途径:其一是赌。资本主义的发展过程,特别是当今美国金融危机的出现,一定程度上证实了马克思的预言。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核心内涵,是给市场经济赋予社会主义的价值取向,也就是说,市场经济与社会主义的结合不仅仅体现在市场化与宏观调控的结合,更体现在市场经济这种经济运行模式、资源配置方式与社会主义的价值目标的结合。当代资本主义也就成了赌场资本主义。
马克思指出:工人只有当他对自己作为资本存在的时候,才作为工人存在。纽约市议会提供的一份调查报告显示,纽约20%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积蓄,45%的纽约人虽有积蓄,但只够维持3个月的生活开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是要使市场经济这一手段运用于建立一种能使人充分发展的存在方式这一崇高目的。离开了美国的经济制度,单纯地谈论什么借钱的多少、借钱的方式妥当与否,是片面的
我们的经济的确过热了,需要时间来给它降温。但是我所看到的冰岛人却对这次危机表现出克制的坚忍。我听到人们议论说,这一次的危机会让我们的社会恢复正常,回到那个更为平等的社会。我们对艰难岁月习以为常,人们在这个时候团结起来,家庭显得尤为重要,人们又重新珍视那些普通的职业。
我们不打算被出售,我们的生活水平依然很高,社会福利网会帮助那些困难中的人。曾有一位冰岛作家写道:"他们让中产阶级变为乞丐,让工人阶级变成蠢货。
现在我应你的要求,讲一讲冰岛的金融故事,还有我的故事。我们该去看一看那些勤俭生活的人,那些找到生活平衡的人。
冰岛的银行私有化开始于1998年。我以为经济会有所回升,但是国际金融危机却扫荡走所有的钱。受到打击最严重的是冰岛的年轻人,那些刚买了房子的年轻人。他们的薪水高得离谱,普通工人用200到300年都赚不到那么多钱。我只是希望在我们勒紧裤腰带团结起来共渡难关的时候,不会失去我们的独立。冰岛的经济现在的确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它仍然很强壮。
所有的价值从洞隙间被筛走。到那时候,我们就不会再谈论这几年中那些无节制的奢侈经历,而只讨论正常的生活。
来自冰岛的问候布雅尼 进入专题: 华尔街风暴 冰岛 。那时候,银行被分成一块一块地卖出去,每个有社会保障编号的冰岛公民都可以竞买银行股份。
没有预见到危机的人、过度贷款消费的人,会成为难民。这个国家也有很多聪明人,懂得在合适的时机出售股份,获利非常丰厚。
这些人现在离开了,冰岛人将取代他们的工作岗位。这些曾经强壮的老牌公司被慢慢剥离了资产。卡尔・马克思曾谈到过虚构的资本主义,资本家之间抛来抛去的债券背后没有真正的价值。一群大商人买走了大部分的股份,政治因素也发挥了作用,执政党决定谁可以在银行里持大股。
我仍然有工作,没有负债,也有一些资产。还有一次是今年3、4月间,去的广东。
上世纪90年代的小股东们就很快得到了股票升值的好处,到2004年以后,股票值已经翻了几番。它们和西方任何一个地方的银行一样。
我到过中国两次,一次是2003年,那一年我去了北京和江西的南昌。贪婪打破了平衡,最终控制了我们。
我也相信会这样,野火烧尽的草原,又会有新的生命生长。最糟糕的是,我们的银行大股东也是在冰岛拥有大公司的那些资本家,交叉持股是致命的危险。我会给两个可爱的女儿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那时的投资绝对是聪明的。
2004年我和妻子去中国接我们领养的小女儿,就是用这笔钱为我们旅途的快乐买单。短短的5年间,冰岛的三大国有银行就都成了私有银行。
但是这些银行的确扩张得过大了,超过了我们货币――冰岛克朗的能力范围,以至于我们无法通过监管系统来控制它们。我想我们软弱的媒体也对此负有责任,那些拥有银行的亿万富翁是这些媒体的所有者。
这一代年轻人习惯了什么东西都靠借,他们的成长经历让他们相信,钱就长在树上。金融部门是纳税大户,这些钱用于基础设施、教育、社会服务和支付国家外债,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看到了自己的财富增长。